落到一群杂鱼手里,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会拿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当然是让我越痛苦越好的办法。”
“他们剜了我的眼珠子喂鱼,然后用针线将我的上下眼睑缝合起来,剁了我一只耳朵,割了我的鼻子,用钳子把我的牙一颗颗拔出,割掉我的舌头,拔掉我每一片指甲,再用刀砍掉我的每一个指头,再砍第二个指关节,第三个,最后才一片又一片削我的肉,先从——”
“阮阮莫说了。”本是静静听着的乔越忽然打断了她。
她却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道:“先从我的背开始,到——”
“阮阮莫再说了!”乔越再一次打断她,低沉的轻喝,声音微有颤抖。
温含玉缓缓转过头来看他。
她神 色与方才无异,平静淡漠,好像她在说的是一件与她无关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看乔越微拧的眉心,她眸中有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落寞,只听她幽幽道:“我说了我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不愿意听的,你非要我说,你看,我给你说了,你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都不愿意听我说完。”
“不是这样的,阮阮。”乔越拧着眉,摇了摇头。
他的心很痛苦,因疼极而生的痛苦。
“那些杂鱼一定想不到我还活着,他们没能真正地杀了我,一定做梦都在恨着。”温含玉又在道着她方才未说完的话,说着又问将眉心愈拧愈紧的乔越道,“阿越你是不是也觉得像我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应该快些去死才好?”
“阮阮莫要再说了!”乔越从未与温含玉大声说过一句话甚或一个字,可这短短的片刻之内,他却
159、独一无二的存在(2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