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站起。
尤其还是在温含玉面前。
他始终谨记着她的叮嘱,他的双腿还没有恢复到能任由他随心所欲的程度,每日必须有足够的休息,否则他只能终身与轮椅为伴。
训兵初时为了让这些新兵们自愿而不是被迫接受这三个月里高强度的操练,他走遍每一顶营帐后他已深刻地体会到她为何一再叮嘱他切莫超负荷走动,那是一种有如他的经脉在被人用刀子一根根割断的感觉,难言的疼痛。
那之后他更时刻注意着他双腿的情况,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也是因为他不能让她为他付出的心血白费。
“粮队?”乔越既惊诧又心疼,“为了尽可能隐秘,粮队只在夜里赶路,依粮队速度,从青川城到这漠谷来需十日时间,路上太累,阮阮到这儿来做甚?”
温含玉没有说话,只是将双手摸上他墨黑如瀑的长发,扯了他系在头顶的束发带,让他的长发倾泻开来,以让她能够更随心所欲地抚摸。
抚着抚着他的长发,她慢慢将手贴到了他双颊上来,用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轻轻摩挲他的眉睫、眼眶眼角、鼻梁鼻尖以及薄薄的唇,专心致志的模样,好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他了似的,如何都抚不够,也看不够。
她的阿越还是英俊到完美,让她觉得百看不厌。
乔越坐得笔直,毫不动弹,心却是在快速跳动。
“我想阿越了。”温含玉捧着他的脸,与他四目相接,一脸认真,毫无羞赧。
她吃饭的时候会想到阿越,走在路上会不由自主想到他,睡前他也会出现她的脑子里,便是睡着了,他还会到她梦里来。
203、想你了(1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