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把茶叶便直接放进了水已烧开的陶壶里,一边道:“这无名之茶要以这般最直接的方法来煮才最出味也最好喝。”
他很平静,就好像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温含玉方才亲眼所见,看着此刻的荣亲王,她也不会觉得方才是有事情发生过。
方超则是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紧紧皱着眉,那支药瓶他还握在手里,握得紧紧,并未收回怀里。
还只剩下一粒药丸而已了……
“你得的什么病?”温含玉无所谓这茶究竟是煮还是泡。
“陈年顽疾。”荣亲王就着衣袖擦掉自己额上的汗,抬头看向窗边的那株盆栽杏树,问温含玉道,“温姑娘前边说了什么?在下并未听清。”
他似乎并不想多言自己方才的事情。
他问的显然是前边温含玉看着花盆里那株小小杏树时问的问题。
而温含玉不知是真听不出来还是假不明白,又道了一遍,“我问你得的什么病?”
“在下这是陈年顽疾。”荣亲王平和地又再回答了她一遍。
“是你不想说吧?”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荣亲王微怔,无奈失笑,“温姑娘,这般戳破别人可不大好啊。”
温含玉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对。
看着她清明的眼眸,荣亲王笑得更无奈,“看来在下是不想说都不行?”
“也不是不行。”温含玉神 色清冷,“而是你说了,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荣亲王再一怔,帮?
“温姑娘为何会想要帮在下?”这世上,除了薛二公子
246、交个朋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