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走动,但自一个月前开始,他不仅时常昏睡,更是开始变得有些神 志不清。
滴水尚可穿石,更何况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人?
温德仁和吴氏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们是耐着性子在等着老国公“寿终正寝”。
所以今晨温德仁在见到老国公时才会异常震惊。
一个神 志不清即将死去的老人忽然清醒地出现在眼前,如何能不令人震惊?
六年前,温德仁便吴氏一同谋算着老国公的性命。
若不是要做到神 不知鬼不觉,只怕他们绝不会等这六年。
是温德仁良心尚在不忍动手?还是他们想要做到神 不知鬼不觉就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为人子孙就当守孝道,可温德仁却要谋害自家祖父性命,一旦为外人所知,他将会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贱奴,生不能,死更不能!
温德仁嚅着惨白的唇,似要说什么,可在温含玉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锐利眼睛前,他发现他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鬓角额上有细密的冷汗正不断冒出。
温含玉看着冷汗淋漓的温德仁,眉心紧皱得两弯眉几乎拧到了一起。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人子孙,为什么能对长辈生了杀心起了杀意?
她虽从未了解过人情世故以及为人处世的道理,但她知道,为人子孙,就该尽忠尽孝,否则便是畜生都不如。
温含玉觉得,眼前的这个“父亲”,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和这个女人想要害太爷爷性命。”温含玉从不是个拐弯抹角之人,也从不掩藏她心中所想,
009、去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