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清楚。
“姑娘……一夜未归?”
昨夜她为他解毒至深夜,他本打断送她回府,谁料她叫他躺下服了两颗药丸之后,他便觉浑身乏力得紧,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再接着,他便不再记得。
“又困又冷,就不想动了。”趴着睡了一夜,温含玉只觉腰酸背疼,不由伸了个懒腰。
显然她并不觉得她彻夜不归且还与一个男人共处一室有何不妥。
曾经不知多少个夜晚她都是和男人一起度过的,甚至还是光着身子的男人,活的死的都有。
当然,活的在她手里最后也会变成死的。
看他们在深夜里因她的毒而生不如死,是她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在她眼里,乔越和她手里的那些试验品没什么太大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他是最好看的一个。
还有就是她不是要弄死他,而是要解了他身上的毒,让他站起来,活下去。
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不同。
只是,温含玉毫无所谓,乔越却是过了良久才让自己镇静下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多少明白些温含玉待人待事与寻常姑娘有所不同,这才静了神 思 不再多想,而是撑起身摸索着从床上坐到轮椅上。
他一直低着头,抬也不抬。
温含玉就在旁看着,分毫不去想她这般盯着行动不便的他可会让他觉得尴尬。
“天寒,在下去为温姑娘提些温水来洗漱,还请温姑娘在此稍待。”昨夜合衣而眠,乔越倒省去在温含玉面前穿衣的尴尬,但他身上衣裳很是单薄,可他却没有将斗篷披上。
032、艰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