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本事岂是别人能比的?”
乔越敛了笑,沉声道:“阿陌你不该来。”
他这平王府,如今只是个是非之地,任是谁来了,都会不得好。
“你是我哥,我若是怕这些,我还是你弟吗?”乔陌一口接一口喝着碗中杏花酒,仍是忍不住赞道,“好喝,最好喝!”
乔越不再说什么,亦低头饮酒。
“哥的身子,近来如何?可还好?”几碗酒入喉,乔陌终也敛了笑,关切地看向乔越。
“尚可。”乔越道,“阿陌不必挂心,倒是阿陌你,近来可好?”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乔陌又给自己斟了一碗酒,笑了笑,“闲人一个,不过……”
“嗯?”
“不过我今番回京,并非只是因为年关近了,而是……”乔陌看着乔越,“是被父皇所召。”
“西疆不太平,羌国虎视眈眈,我国新兵募征进度缓慢,现今羌国与我姜国皆在休养,但羌国行事素来阴险,倘若某天忽然攻来,只怕我国不敌。”乔陌神 色严肃。
“父皇召你回京,是欲群臣共商御敌及新兵征募之良策。”乔越接下乔陌的话。
“是。”乔陌点头,而后默了默,似有迟疑。
“阿陌可还有什么要说?”目不视物,乔越的觉察力较以前更为敏锐。
“父皇他……”乔陌顿了顿,“封我为定西将军。”
定西定西,顾名思 义,稳定西疆,抵御外敌,保家卫国。
乔越怔怔,随后开怀笑了起来,伸出双手摸索着搭上乔陌的肩,用力拍了拍,激动道:“我们阿陌小子终
043、兄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