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都牵挂着对方的时候,就是爱。
温含玉抬手摸摸自己心口,皱着眉想着黑鸦和她说过的那些她大多都想不透的话。
要说这治好病再守一夜就会让一个人动心,那她为乔越解毒也勉强算守过他一夜,怎么没见他对她动心?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动心,但照书上写的男二遇见女主之后的事情,她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动心之后会做些什么事情的。
比如,不管是男主还是男二,不论瞧见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想着女主,为了女主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方设法找机会接近女主,便是做梦都会梦着女主……
想着想着,温含玉拍了拍自己脑袋。
她想这些与她没有丝毫干系的事情做什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男人怕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有人会对她东西。
她可是会剥皮挖眼削肉剃骨都不眨眼的大变态温含玉。
看来是她而今的日子太闲适了,才会想这些她从前从不会去想的事情。
*
薛清婉并未离开,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不过她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乔越,她好似在这长平城内置了屋宅,白日里或来盯着他个余时辰,夜里偶有来过,不过大多日子的夜里都不会如此。
此前她皆是在暗处,但经那日乔越将话明言了之后,她不再仅是在暗处盯着他而已,不少时候她都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看他吃力地打水、狼狈地烧柴、平静地吃那寻常人根本难以下咽的食物。
照理他如今的身子已当被毒素蔓延得双手麻木再无知觉更无法动弹,为何他的双手
046、男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