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捧在手心里这才朝乔越走来,冷声道:“手伸出来。”
听得出温含玉此刻语气不善,乔越二话不敢问,只老实听话地将右手伸了出去。
温含玉看一眼他沾满了血的右手,“换左手。”
乔越只好把右手放下,将左手抬了起来。
却是同样的满是血污。
温含玉无奈,“算了,你手放下,把嘴张开。”
乔越愣了一愣。
温含玉本就不悦,当即便恼了,“你张是不张?”
乔越怎敢说不,只好把嘴张开,紧着便是温含玉那软软嫩嫩的手捂到了他嘴上了,将手心里的一大把药丸一股脑儿灌进了他嘴里,强迫他往下咽,令他险些呛着。
不待他缓口气,温含玉便挨着他坐下,大力地扯过他的右手为他号脉。
她与他离得极近,近到她的肩是紧挨着他的手臂的,他的手则是被她搭在她自己的腿上。
乔越还未缓过来的呼气此刻更险些屏住。
温含玉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她将手从乔越腕脉上收回,一抬手便将他草草披在肩上的外衫拂开,继而拿起他放在身侧的剪子将他身上裹得乱七八糟的棉布条剪断,看一眼那清理得并不干净的伤口一眼,从药箱里拿出装酒水的瓷瓶,拔了塞子后连帕子也不用便直接将酒水往他的伤口上倒。
辛辣的酒水忽然之间淋到伤口上,疼得乔越浑身一阵战栗,双手用力抓在腿上。
温含玉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紧着拿上药粉撒到伤口上。
若说酒水辛辣刺骨的疼,那此刻这药粉撒上便是钻心的疼
058、敢伤她的宝贝!(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