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落地时震出的声响吓了跟在她身后的十六一跳。
床上的帐子被箭矢撕扯坏,残破地挂着,那张绘着振翅高飞的海东青屏风被射穿了无数个孔洞,其中两个孔正好在它大张着的翅膀上,似将它的双翅生生折了的似的,桌上本是摆放着的茶具眼下已全不见,想必已变得如同院中的瓦砾一样了。
家什尚且如此,那人呢?
盯着屏风上被毁了双翅的海东青,温含玉拧眉冷声问十六道:“乔越呢?”
“主子?主子在庖厨。”十六不知温含玉究竟在看什么,只道,“昨夜虽然凶险,但好在有主子的小师叔及时出现相救,主子没事,温姑娘放心。”
“放心?”温含玉微微狭眼,看也不看十六一眼,转身便往立苑外走,往庖厨的方向去。
才走出立苑不过十步,她便见得乔越转动着椅边木轮慢慢从庖厨方向而来,即刻沉着脸朝他走去。
她尚未走近,乔越便已觉到她的脚步声,微微一怔后诧异道:“温……阮阮?”
虽说“阮阮”这个名字是温含玉让他这么叫的,然每次这般唤她的时候,乔越都觉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现下时辰当是方才天亮不久,阮阮平日里若来皆是午时左右,今日怎的这般早?
温含玉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乔越右边脸颊上一寸长的被利器划破而留下的伤,如今已然结了暗红的痂,可见不是今晨所致,而是昨夜。
那些被十六堆在院外的尸体想必就是昨夜的杀手,被他所说的小师叔全宰了。
据上次他险些被杀不过不到十日,这几日里不见对方再有行动,许是因为这几
063、欲加之罪(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