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与手下兄弟安危的乔越,灰蒙蒙的天映在他眸中的光却是亮极,他眸中这抹光正晃得厉害。
此时此刻,他的喉间竟是有些哽涩。
为官十载,从未有任何一位大人这般来关心过他,更莫论关心他手下的兄弟,在长平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的眼里,他们这些人的生死或许不过芝麻点大,又怎会值得他们费心神 来关心?
身为小小芝麻官的他,更不会让任何一位大人对他平礼相待。
眼前的平王爷,不一样。
他与与能入得天元殿的所有大人们、与所有的皇室子弟都不一样。
“下官谢过王爷关心。”秦斌将身躬得更低,更为恭敬,“也愿王爷务必照顾好自己,下官告退!”
天灰蒙蒙的,没有一丝晴色,就如同如今的长宁县一般。
*
温含玉从妇人家中离开时,夜幕已经拢上多时。
妇人感恩戴德地要留她吃一顿饭,温含玉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想到妇人白日里下的那碗面的味道她完全不想再尝一回妇人的手艺。
妇人千恩万谢,跪着对她一次又一次磕头,直到她的身影已经再看不见,妇人仍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只搂过大宝儿不停地流泪。
她是笑着的,欢喜的泪,感激的泪。
她这是真的遇到活菩萨了!
夜色浓黑,道路冷清,没有敲梆之人,死般寂静,唯闻风声。
温含玉手中提着的是妇人家里唯一的一盏风灯,灯罩破破旧旧,风从灯罩上的破洞灌进去,吹得烛火明明灭灭。
只听“咕——”的一声响,
069、我想要个小娃儿(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