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说的句句属实,他的针法的确是从古籍上学来的。
但是这也仅仅这能说叶凡懂针灸,理论和行针可不是一回事,他钻研了数十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但也只能说是略懂皮毛,说不上多精通,但是眼前的少年二十出头能懂这些理论已经不易,行针之法已是奢侈。
邵天风权把叶凡当成了某个医学家族的子弟,只是知晓原理,却不知行针之术,这难免将他燃起来的希望浇灭三分。
“先生能救?”但是邵天风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如果叶凡说不能就,那他将会毫不犹豫扎向璇玑穴,为他母亲博得一线生机,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就这么死了。
“他能救?充其量是个知晓药理的小子,看起来连最基本的针法都不会,如何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