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一个。”
和他老爹章惇一个德行,章授也有看不起人的毛病,说好听点是自负,说难听点是目中无人。他虽说自己是后学,却故意将二榜说的铮铮响,好让徐让知道,他不是徐让可以拿捏的小人物。
苏轼也不在意。
反倒是徐让闹了个大红脸,他这个快三百名的同进士,在章授面前一点优越感都没有。仿佛啪啪啪被抽了一通耳光。
不过章授的自我介绍还是透露了不少信息。大宋官员中进士,而拒绝做官的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太多。毕竟考中进士都不容易,而姓章,就让徐让想到那家人,章惇。
很少有一家子爷五个都考中进士的官宦人家,章惇一家子无疑是最让人吃惊的一家子。
一门五进士,要不是章惇死活不让三个儿子出仕,章家可能成为大宋最为耀眼的一个家族。徐让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对方拿鼻孔看人,果然是有过人的本事。如果真是章惇的儿子,他真没有地方可以轻视对方的资本。
于是,徐让拱手问:“可是章学士家的公子?”
“排行老三。”
“久仰,久仰!”
章授也是一肚子气,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爹?老大,老二,老三都中了进士,轮到老四,章惇还是想要养在家里。这下子,连自家夫人都看不下去了,才让章惇勉强同意小儿子出仕。
自己堂堂进士出身,却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混上,专做跑腿的活,说出来都是一把泪。
徐让这才放下了轻慢之心,对苏轼拱手道:“想要平定粮价,首要就是控制颖州境内的常平仓。不过常平仓另外两个仓监都和
第145章 封仓锁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