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对其失望透顶,才会如此批之。
这么粗俗的话语当然不大可能作为会试的题目,甚至乡试都不大可能取这题,不过院试就不一定了,谁知道各地的知县知府和提督学政会怎么想,脑子一抽,出这么个题目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也不能说严老先生在胡乱出题。
杨聪大致构思 了一下,很快便提起笔来,刷刷写开了。
一开始,大家速度都差不多,“朽木不可雕也”这题目字面上的意思 和隐含的意思 大家都明白,什么破题、承题、起讲、入题都不难,而且这只是日常写文,并不是正式的科举考试,大家自然不需要冥思 苦想。
但是,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几乎所有人都停笔苦思 起来,前面四段都好写,先打个草稿,等下在仔细修饰一番便成,这后面的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就要命了,必须跟写对联一样,对仗工整啊。
对联大家都会写,一般人可能不用一刻钟就能写出一副对联来,但是,对联那是两句,这八股文的对偶排比句一段都不止两句啊,加起来最少也有二十来句,而且每句之间都是有关联的,阐述的都是同一个论调。
这家伙,这么长的“对联”,老要命了。
严老先生见大家都停了笔,也不催促,写完前面四段就卡壳,这是正常现象,一般人最少也要苦思 个把时辰才能想出点眉目来,这个急也急不来。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杨聪这家伙竟然一直没停笔,还在那刷刷的写呢。
咦,这杨聪,搞什么名堂,难道这个题目这家伙以前正好做过?
他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杨聪身后,探头细看起来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一晚上就能脱胎换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