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半死,还没过十天,又被嘉靖拉去暴揍了一顿,错点没被当场打死!
就这张璁和夏言等人还不放手,还是不停在嘉靖跟前说杨慎的坏话,结果,杨慎直接被充军云南永昌卫,杨维聪直接被贬斥到山西当按察副使,舒芬则被贬到福建市舶司任副提举,三个状元的仕途就这么被毁了,舒芬更是积郁成疾,嘉靖十年便含恨悲愤而逝。
像唐顺之、罗洪先、赵时春等其实也没犯什么事,最多也就是上奏劝谏嘉靖,有的甚至只是不愿接受张璁又或者夏言的招揽而已,结果都被他们揪住这点小辫子往死里踩,压的头都抬不起来。
朝堂之上勾心斗角原本是很正常之事,但是,像张璁和夏言这样刻意打压翰林院出身的官员,揪住一点小辫子就把人往死里整的还真不多,被他们整过的自然是怨气冲天。
这时候,张璁已死,就剩夏言,所有人的怨气自然都集中到了夏言身上,杨聪刚暗示这些人有意组织大家与夏言抗衡,他们便纷纷表态,要加入杨聪的阵营。
这一下,杨聪的势力着实膨胀不少。
不但唐顺之、罗洪先、赵时春等都聚拢了过来,杨维聪、杨维杰兄弟,甚至远在金陵的龚用卿等也纷纷投效。
不过,这会儿南北两京正五品以上官员嘉靖基本都定下了,这些人想获得升职,要么只能在南北两京担任正五品以下的官员,要么就只能下放地方。
这些人自然知道京官与地方官的差别,但凡能留在京城的,他们基本都选择了留下。
像唐顺之和赵时春都选择了调到回兵部,任从五品的员外郎,他们原本就是正六品的兵部主事,到翰林院镀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提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