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二伯娘一家越过越好,母亲却要服苦役,爹也不管她和阿松,把他们丢给刻薄的奶奶。每每一想起这些,季云就觉得委屈。
她看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那一小桌,那是周氏一家四口单独开的席面,桌子上的菜肴不如客人吃的多。一家人都穿着新做的衣服,红色的,绣着芝兰玉竹,季珩头上戴着一别人家闲话看热闹,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一脉同宗,季菀也不想闹得太难看。看了眼被噎得脸色通红满眼怒火的刘氏和已经在小声啜泣的季云,“阿容,去把我那瓶治冻疮的药拿出来。”
“…哦。”
季容不情不愿的应了,进去拿了药出来,递给季云,硬邦邦道:“抹了药不要沾水,尤其冷水,三天就好了。”
季云抬眼看看她,伸手接了。
“谢、谢谢三姐。”
季容一愣,到底是孩子纯良心性,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季云太过难堪。只是瘪瘪嘴,便去帮姐姐擦碗了。
这番举动,便是给季云台阶下,也做给周围人看的。看起来像是季菀已经原谅了她,识趣的人也就不再议论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