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言,又听她道:“我是做母亲的,知道照顾孩子有多辛苦,不下于打理中馈庶务。祖母年纪大了,既受不得操劳庶务之苦,又怎能受累于晟哥儿?若传将出去,不知情的,怕是得说二婶子怠慢不孝。祖母这般宽慈,应是也不愿让二嫂为难的,对吗?”
“胡说八道!”
阮老夫人见她虽然轻言细语却咄咄逼人,已是怒不可遏。再听得这最后言语相激,顿时一拂袖将茶盏摔碎。
丁嬷嬷退后一步,也不说‘老夫人息怒’这样苍白无力的话了。
老夫人强势在表,三姑娘则冷硬在心。从前是懒得计较,一旦计较起来,十个老夫人也不是三姑娘的对手。
“忤逆长者,不孝不敬,你好大的胆子!”
阮未凝不为所动,“我听说萧夫人昨日才来过。晟哥儿洗三的时候,萧家必然也会来人。届时见到刚临盆的二嫂与晟哥儿骨肉分离,不知会是何感想。”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阮老夫人瞳孔一缩。
“二嫂生性柔善,待人宽慈。可祖母别忘了,二嫂如今已为人母。这天底下,有几个当娘的,不是一心为着自己的孩子?祖母也是为人母的,这份心情,应当明白。”
阮未凝意有所指的一番话,再次堵得阮老夫人哑口无言。
阮老夫人生性霸道,年轻的时候压制着丈夫,后来掌控儿子孙子。哪怕到晚年,长宁伯府历经权力争夺洗礼后改朝换代,她手中仍旧死死握着中馈大权。
她的身份,从长宁伯夫人,到老夫人。却很少将自己摆在妻子、母亲的位置上。
若说阮未凝这番话
第354章 为母则强,夺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