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
“我什么我?”
长公主目光散漫,“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阿猫阿狗?”她嘴角露出一丝讽笑,瞥了眼旁边有些僵硬的二夫人,“弟妹啊,看来咱们的七姑娘,对你给母亲安排的寿宴很有意见,对你宴请的宾客名单,也很不满。你说,该如何是好?”
自打她一出现,二夫人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拖下水。长公主素来就随性而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不会顾忌旁人的感受。看不顺眼的,总要讽刺两句。可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刁难于她,还是第一次。二夫人既怒又无奈,更恨元芳蕤不知轻重,愚蠢行径。
十年过去了,非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的作,迟早会把自己给作死。
“说就说,你扯二嫂作甚?”
元芳蕤素来眼高于完便一拂袖,怒气冲冲的离去。
这位夫人身份不低,乃郡王妃,切切实实的皇族宗亲,连荣国侯老夫人都要敬让三分。而之前在园子里的,有她的小女儿。
元芳蕤离京多年,对贵圈儿的事情早已陌生,哪里记得谁是谁?如今好了,逞一时之气,踢到了铁板上。
两个身份最高的官眷一走,其他也就陆陆续续站起来,冷淡的告辞。
荣国侯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跟着一甜,随即吐出一口血来。
顿时满屋子人仰马翻。
好好的寿宴,就这么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