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身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响,“殿下,”一个人哭喊道。
他回头一看,只见段易长正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殿下你大好了?多谢佛祖保佑!”
仅一天不见,段易长就变了一个模样,衣冠不整,形容枯槁,但看起来,身子骨好像挺利索,不是杖责三十吗?
哦,杖责,那是一个会有很多结果的技术活,段正淳皇命在前,想来天牢里的那些人,一定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段同学还是连忙去扶他,“段统领快快请起,”
因为他知道,在大理国,这样双膝跪地的大礼,并不常见,就是在见皇帝的时候,也无须如此——这一点他很欣赏!
“臣保护不力,累太子殿下逢此大险,遭此大罪,臣万死!又蒙太子殿下向皇上求情,皇上法外开恩,臣,铭感五内,无以为报!”
“臣定当……”
“起来,”段同学声音大了一些,他就和不适应那些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替自己换衣服一样,不适应受这样的大礼,“你没做错,是我自己纵马出事,和你无关,你不要太过自责。”
段易长依然没起来,跪着说道:“是臣失职,臣当时应该要阻住殿下!”
段同学又拉了一把,“这些不用再说,你快起来,我有事交待,”
段易长一下子来了精神 ,原本枯井一般的眼里,又焕出光彩来,高声道:“谢殿下隆恩!请殿下吩咐,”
段同学紧紧的盯着他,“我问你,昨天我在山路上醒来的时候,只有董家小姐在场吗?还有没有其它小姐或丫鬟?”
这事,他已经向马
第八章 写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