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如松横身拦在前面,手按腰刀怒视那登徒浪子。
对面那人吃这一瞪,也终于清醒了些,忙讪讪的缩进人群当中。
只是他在沧州城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忽然挤进人群里,顿时引来一阵骚动。
“孔吏目。”
内中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莫不是有什么吩咐?”
孔楽鹏刚要张嘴胡扯些理由,肚中又是一阵闷雷似的鸡鸣,于是就坡下驴道:“我这饿的实在是受不住了,你们先支应着,我去前面随便填补些再回来。”
不等几个书吏应下,他便匆匆赶奔前院。
临过二门,却又忍不住止步回首,垂涎欲滴的望向红玉。
“这不知死的东西!”
李如松见状大怒,提刀就要赶过去给孔楽鹏个教训,可不等他发作,孔楽鹏就已经匆匆出了院门。
李如松犹豫了一下,想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自己追出去,也多半寻不见那贼厮,只好悻悻的把刀挂回了腰间。
转头向红玉请示道:“那……那个,这事儿要不要禀报义父?”
王守业虽然比红玉只大了一岁,却生的面黑老成,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十三岁的李如松称其为义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红玉却是实打实的二八娇颜,再说也算不得正经义母,因此面对她时,李如松反倒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却说红玉闻言略一沉吟,便摇头道:“老爷眼下正忙着查案,些许小事还是别打搅他了。”
“可那厮要是贼心不死……”
“怕什么?且不说我从未落
第106章 沧州行【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