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那墨韵吓的一缩脖子,随即连忙叫屈道:“小人不知何罪,还请大老爷明示!”
“不知何罪?”
王守业冷笑一声:“旁边的尸首,难道你也不认得?”
“这……”
墨韵偏头看看那僵硬的尸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半晌方支吾道:“这人……这人和小的长得差不多,可我实在不认得他!”
砰~
王守业又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摔,厉声道:“蒲友仁业已招供,他昨夜将真正的墨韵杀掉灭口,然后又掩埋起来——既然真正墨韵的尸体仍在,你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这不可能啊!”
墨韵闻言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我明明活的好好的,再说……再说老爷为何要杀我?他一向最疼我了,怎么会……怎么会……”
说到半截,想起之前蒲友仁的怪异表现,底气陡然就降了大半。
听这意思,他似乎并不知道,昨天自己曾被蒲友仁杀死过,但对以前的事情,应该仍有印象。
按说,这时候应该细问他昨天的行止。
但王守业眼下关注的却不是这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且问你,你与孔楽鹏、徐怀志、沈立之间,究竟有何勾结?!”
墨韵猛地抬起头来,惶恐的望向了王守业,但马上又垂下头,颤声辩解道:“小人不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区区下人……”
砰~
惊堂木第三次砸在公案上,王守业疾言厉色的喝道:“事到如今,你竟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本官大刑伺候!
第111章 沧州行【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