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自己最近夜夜笙歌,搞的有点肾阴虚了?
心下惴惴,嘴上可是半点不肯‘服软’,瞪眼骂道:“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试一试,就往爷身上用?”
娇杏抬眼看了王守业一下,有心解释说已经试过了,但看王守业阴着一张脸,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倒是红玉在一旁帮腔道:“她昨儿就在我身上试过了,也没见这么疼啊?”
呃~
果然只有累坏的牛,没有梨坏的田。
王守业心情更差,正琢磨着明儿早上,要不要陪红玉一起晨练,忽又听红玉道:“对了,乔氏晌午就过来了,缩在西厢里大半天没出来,都跟你说什么了。”
最后一句,却是在问娇杏。
“这法子,就是她前天晚上教我的!”
娇杏先顺势撇清了一句,随即才蹙眉道:“奴婢其实刚才就想说来着,那乔氏今儿瞧着怪怪的,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走神 ,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怪怪的?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线索?
王守业精神 一震,正待吩咐娇杏唤她过来,忽见门帘挑起,容颜憔悴乔氏自外面进来,闷不做声的跪在了王守业面前,将一封没有落款的书信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