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见状,心下就觉着委屈的不行。
老爷和赵姨娘在一处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死’样子!
难道自己赵姨娘之间,真就是天差地别?
娇杏是绝不会承认这种差距的。
一时真有心就此转身离去,免得遭受这等羞辱。
然而……
期盼了这么久的上位机会,她又如何舍得放弃?
罢罢罢~
死的又如何?
似这般亦能成事,才更显出姑奶奶的本事!
想到这里,娇杏将银牙一咬,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床上……
有诗云曰: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汉·佚名·《迢迢牵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