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磨时间。
店里只剩两人,连时光都走得慢了些。
吴本草托着腮,看着曹闲玉吃完,问道:“味道如何?”
曹闲玉放下筷子,从袖里取出一方手帕,徐徐擦着嘴角,说道:“两个字足以形容,极品!如此完美的面和汤,却低价出售给这些不懂得感激的井底之娃,你不觉得太可惜么?”
他还在延续刚才的口气,此时只剩他俩交谈,话里更多了些值得玩味的意思 。
吴本草眨了眨眼,“既然吃完,就该准备开脉了。”
曹闲玉从容地道:“你看不出我的修为吗?还是说,你在下逐客令?”
吴本草闻言,心里咯噔一亮。
果然,这个书生无需开脉,已经是二境强者!
他瞥了一眼趴在墙角假寐的小腻,正色道:“既然你已吃完,没有别的事的话,接下来我要清理卫生,小店准备打烊了。”
曹闲玉仍坐在那里,不为所动,柔声道:“咱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