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吕邗姜都来不及插话,便被众人拥簇,跟随吴夫差下了山。
山路不好走,吴夫差细心地看护吕邗姜,以免吕邗姜失足摔跤。
吕邗姜何曾见过这般仗势?当即面色涨红,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小心翼翼地,吕邗姜跟在吴夫差的身后,免得吴夫差总看她去。
弯弯绕绕,吕邗姜等人总算走出虞山。
吁了一口气,吕邗姜对吴夫差又感激又动心:真没见过此等人物,即便君父重回盛年,亦比之不过罢?——身为吴国君主,吴夫差一言一行恰到好处,既不让人反感,亦不教人恐惧,反倒徒增许多好感,乱了吕邗**静之心。
吕邗姜大抵明白:她对吴夫差的好感有一半来源于他爽快地应下少姜骨灰迁回齐国这一事,这让她减少了许多麻烦——或许,也要算上她很少与男子相处的因素罢?总之,她的心跳得很快,宛若心动。
她竭力地抚平内心的激动,又觉羞愧不已:她来吴国,只为带回少姜骨灰,不曾想过其他,然而……世事无常,虞山之行偏让她对吴王产生了一丝情愫。
太糟糕了。
慢慢地走着,吕邗姜思 绪万千,从“她是庶女,他是君王”联想到“她没法成为他唯一的夫人,而他也并未允诺过她甚么”——无声地苦笑,吕邗姜为自个儿痴心妄想惊诧极了:也罢,这一切皆是她自作多情,她定要早早地收心才是。
深呼几口气,不知多久,吕邗姜终于平下心来。
“姬……公子?公子?”侍女冬多大胆地晃了晃手,“您在想甚么呢?”
吕邗姜眨了眨眼,回过头来,
010、二见倾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