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想到了。”西施低声地说,“大王,为何你总将目光置于越国,何不把眼光放得久远一些?——比如……齐国。”
吴夫差沉默片刻,淡淡地道:“说下去。”
“齐国虽强,但妾身却听闻齐王年迈,若是拿下齐国一些无关紧要的土地,想必齐王也不会放在心上?”西施说得不紧不慢,“大王可以率兵扫清周边小国,待到周边小国臣服于大王,便可直通齐国,届时大王不就能……”
“是谁告诉你的?”突然,吴夫差一把扣住西施的手腕,以一种猛虎下山的姿势,掐住西施的脖子,眼里闪烁一丝凶光,“是谁告诉你,让你说服孤去攻打齐国的?!”
“咳咳——”西施大惊,决计想不到吴夫差竟然这般凉薄:她明明已与吴夫差恩爱缠绵,岂料一言不和,他竟翻脸无情,全然不顾以往的恩情!
“大王放手。”西施艰难地出声,一副柔弱的样子,弱弱地叫道,“好痛……”
吴夫差定定地盯着西施,慢慢地放手。
西施咳了半天,方才缓过劲来。
“大王,你……”西施两眼汪汪,“妾身从未……妾身从未……”
“哼。”吴夫差冷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辩解罢。”
西施抱住吴夫差——根据往日的经验,绝对不能替自己辩解,不然岂不是说明她真有目的?……尽管她的确是。
定了定神 ,西施不顾浑身狼藉,拜于吴夫差,泣道:“妾身不明白大王为何生气,定是妾身之言让大王误会了!大王可还记得三年前您曾许诺齐国姬子开凿运河之事?妾身每次听闻平民们提及,都吃味非
017、祸水引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