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顺手杀了,犹不解气也!身为官吏,理应为民着想,就算不是一国之民,亦不可随意欺辱!昔年衡为吴国邗越人,因病流落越国,越王不计前嫌,将衡医好,令衡心生感激,方有今日之祸!如今,衡并不后悔,公要杀衡,衡无二话,赴死便是,只是衡死了,想必齐国也完了!」
噼里啪啦,韩衡说了一通,越说越危言耸听,直把田穰苴说得头晕眼花——定了定神 ,田穰苴心中一动,冷笑道:「为何杀了你,齐国会灭亡?」
韩衡把头高高地扬起,回道:「衡虽为死士,却也有一些见识!吴王开凿河道,莫非真想与齐国和平往来乎?——当年衡之国虽为小国,却与吴国相邻,吴国尚且不能忍之,更何况开通河道,连接齐国,吴王安能忍乎?」
一句话,顿教田穰苴神 色肃然,弦施心下一凛——
真没想到,本想施恩于韩衡,不料却被韩衡反客为主了!
田穰苴思 量片刻,问道:「若苴不计较下大夫之死,你待如何?」
「他日吴国若有攻伐齐国之举,衡愿说服部族,率领部族助公一臂之力!」
「好!」田穰苴大喝一声,大腿一拍,「既是如此,你且在本官身边侍侯罢。」
言下之意,田穰苴竟是选择与韩衡合作——
仅凭韩衡一己之说!
亲见田穰苴轻轻松松地作下决定,而且不带一丝怀疑,全程直观的弦施差点风中凌乱——
这这这——他家军司马哟~是不是有点……?
弦施满头黑线,却无力阻止,只好闭口不语。
就这样,韩衡暂住诸侯馆充当仆役,
037、开凿邗沟(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