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酝酿着阴谋,小心而隐蔽,当真沉迷权利之争,一点也无长久性的战略眼光——偏偏他们还自我感觉良好,都看不顺眼彼此!
“嘶——”
便听一个刺耳的撕拽声,吕邗姜手持剪刀,作势要将裁好的嫁服剪成四分五裂的样子,吓得四名侍女们冲上前去,抱手的抱手,抢衣服的抢衣服,夺走剪子的夺走剪子,劝说的劝说——就听侍女冬多温声地劝道:
“姬子,何苦弄坏了它?莫非它坏了,您的婚事便会取消?”
吕邗姜:“……”
吕邗姜被问住了。
明明她不喜欢田穰苴,为何她会与田穰苴订下婚约呢?
捂着胸口,吕邗姜陷入一片寂静,半晌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