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一通训斥,皆都垂头听命,不敢反驳半句。
言罢,那四名亲兵们连忙退下,执行任务去了。
田恒斜视田穰苴,拍手笑道:“不愧是军神 !就算过去近二十年,军神 的英武,依旧不减当年!只是,恒不太明白,为何要卯时?——这也太早了罢?天都还未亮!”
“赶路不需要时辰么?”田穰苴瞥了一眼田恒,伸出手来,将披风替田恒系好,“据探子回报,吴军抵达留舒县,只才抢劫一番,却并不占领——倒是占领了,但在天亮之前,又都退回运河去了……由此观之,他们攻来的人数并不多,约有数千罢了。”
“才数千?”田恒眼前一亮,又高兴又不满,“吴国欺我齐国无人也,竟然只派数千人来偷袭我大齐!”
“……数千水军。”田穰苴瞄了瞄自负的田恒,认真地解释,“别瞧只才数千,但若不上岸去,我等如之奈何?——倘若任由他们一路水路下去,势必会游去淄水,届时便是威胁不到临淄,亦能让齐国徒惹笑话。”
田恒缩了缩脖子:说得好有道理——倘若齐国真的伤了颜面,或许齐国百姓们倒不觉得甚么,万一齐王因年迈而羞愧崩逝,那可真成笑话了。
齐王……实乃挺好面子的一位君王。
“那你说,该如何做法?”田恒虚心地救教田穰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风采被田穰苴兀自地夺去。
田穰苴也不客套,径直道:“突袭。”
“嗯?”田恒眨了眨眼。
“在他们退回运河之前,突袭他们,不求成功,但求骚扰成功!”田穰苴目光一闪,冷冷地说,“吴王夫差以勇武而闻名,吃了
051、邗沟之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