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心道:不会罢?——莫非大司马要斩晏子么?……他们都牢牢地闭紧嘴巴,坚决不肯出头。
“嗯?”田穰苴重重地拖音,目光自动地盯上晏非。
晏非头皮发麻,结巴道:“当杀……”
晏子把眼一瞪,喝道:“大胆!”说归说,却麻利地奔下牛车。
田穰苴又道:“既是国君派来的使臣,可以不杀,但是军法必须遵守。”
他说这话,丝毫没有顾及晏子的表情,甚至似乎忘记了晏子当初将他推荐给齐王的赏识之恩——寒着一张脸,田穰苴当着晏子的面儿,命令军士把驾车的马夫杀了,再把马车左边的一根木头砍了下来,还拉马车的左边一匹马杀了,以这些作为替代,传示三军,还对晏子说道:
“本将念你初犯,且先饶你一命,下次再犯,定斩不赦!”
——想也知晓,晏子好歹是齐国重臣,田穰苴若真斩晏子,别说齐王不同意,恐怕眼前的晏非都会把他撕了!
晏子面皮狠狠地抽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士兵们见罢,无不感到害怕——
很好,继庄贾之后,田穰苴再拿晏子开刀,真正地树立了军威!
亦竖正了齐军的风气!
只是晏子是何心思 ,田穰苴已是顾及不上了。
虽说晏子是晏家举足轻重的成员,晏非却对田穰苴满面惊叹:能把晏子训斥一通,太了不起啦!
这一刻,晏非用充满敬意的目光望向田穰苴,顿觉他虽年少,但的确是不可多才之人——
至于晏子本人,虽是气恼,却是喜大于怒:快看一
062、竖风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