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洗礼,上前一步,阻止道:“慢着。”
那壮汉果然听话地住了手去,咦道:“何事?”
田穰苴深呼一口气,说道:“你是谁?”
那壮汉道:“俺是他儿子,他是俺老爹!”
努了努嘴,那壮汉表示晏非是他的父亲。
田穰苴“哦”了一声,不赞同道:“身为人子,你怎能如此对待你的父亲?”
那壮汉一头雾水,问道:“俺怎么对待俺爹了?”
田穰苴道:“你父……你爹不想走。”
入乡随俗,田穰苴顺势地改了口。
那壮汉挠了挠头,苦恼道:“非是俺不愿意,实是俺爹他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才有病!”晏非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句,伸出一只手来,揪住那壮汉的耳朵——那壮汉“哎哟”地痛叫,却不敢过分挣扎,讨饶道:“老爹,老爹,你轻点儿!俺耳朵要被扯下来了!”
晏非哼道:“揪了这么多年,为父可没见过你的耳朵真的掉了!”
抬起头来,晏非道:“他是晏慈——老朽那个不成器的不孝子,总说老朽有病!”
众人嘴角抽了一抽,颇为想笑,却又不敢笑——忍了片刻,吕邗姜小声道:“晏老,还请您放开他罢?……他似乎知错了呢?”
晏非道:“看在你是大司马内人的份上,老朽便放开他。”
言罢,哼了一哼,把手放下。
晏慈,那个壮汉,捂着双耳,哼哼唧唧,哀怨地盯住晏非,似在担心晏非犯病犹不自知。
众人这才感慨:世事无常啊!
吕邗姜忍笑
089、晏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