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穰苴把眼一瞪,满脸怔然。
与此同时,晏圉正在暗地打量吕邗姜。
吕邗姜微微一笑,说道:“夫君,家有家法,国有国规,那人既是犯了国规,夫君可不能用家法处之——不然,岂不徒惹笑话,也令夫君犯了法?”
田穰苴怔怔地看着吕邗姜,似是第一次认识她。
吕邗姜又道:“齐国重‘法’,一切应依律法行事,否则齐国不就成了吴国第二?——邗姜还记得,夫君说过阚非之死,是因太过招摇,得罪平民而被狙杀!换作齐国,杀人者须偿命,但在吴国,杀人者……却不一定!”
“因此,夫君可不能亲自动手。”吕邗姜总出最后的结论,“夫君应将他交给将军,令将军依法而事——此人大胆妄为,竟敢刺杀无辜平民!”抬起头来,吕邗姜毫不怯场地望向晏圉,再问:
“将军,此人该当如何?”
“按律,当斩!”晏圉漠然地回答。
吕邗姜抚掌道:“夫君,你听,晏将军都如此宣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田穰苴望向吕邗姜,似懂非懂道:“你既执意如此,那为夫便听你的劝儿——不过,为夫要亲眼看着他死去,方能消解苴之心头大恨!”
再次地看向晏圉,田穰苴求证道:“将军,你会这样罢?”
晏圉心下一冷,却含糊地点了点头。
“依你,都依你。”晏圉挥了挥手,“行刑——”
“快着。”吕邗姜又插上一句。
晏圉盯向吕邗姜,只觉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但却想不起她到底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问甚么?
099、晏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