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叹道:“晏圉啊晏圉,假若晏子还在,寡人何忧至此!”
晏圉连忙地再次行礼,竭力地保持忠臣的模样。
殿内无人,齐王放纵自己的戒心,痛痛快快地倾诉道:“寡人今日只对你一人说,你可万万不准说与旁人——”
“寡人曾因贪婪,致使吴国修建邗沟,引来一场邗沟之战,尽管齐军赢了,寡人却夜不能寐,总被邗沟刺激得吃不下饭。”齐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向晏圉诉说自己的烦恼,“既然邗沟太过危险,寡人便暗中派遣武官潜入吴国,想去损毁邗沟河道,但却遭到失败——失败了啊!还不止一次!”
齐王摇了摇头,苦笑道:“亏那吴国被邗越部落偷袭,他们却还能派出兵力,击溃寡?人的士兵们——尽管只才战亡五百余人,却教寡人心惊……想吾大齐,无人才也!竟是斗不赢吴国!有朝一日,吴国再来攻打齐国,寡人该派何人退敌也?”
重重地拍了拍案几,齐王又道:“此等机密之事,寡人不敢对外宣传,生怕引起众人的不安……寡人见摧毁河道不成,又限制吴地商人顺着邗沟而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晏圉哪敢去猜怎么着?——摆明地,大王又吃亏了呗!
但这话,他晏圉不敢乱说。
赶紧地站好,晏圉竖耳倾听——
果不其然,齐王又大怒,怒道:“吴人竟又派遣军队,护着吴地商人,前来齐国!这倒也罢了,他们还……”
“啪”地一声,齐王将一份文书丢在晏圉的脚下。
晏圉低头一看,那份文书不像齐臣手笔,倒像是……
“看出来了?”齐王重
104、齐王老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