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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拍田穰苴的肩膀,晏圉忍住笑意,认真地提醒田穰苴真的没有必要太过紧张——生孩子是他家夫人的义务,他家夫人一定、肯定、绝对能出下孩子……所以,田穰苴只需等待便是。
说得容易,做起却难:如果听不到吕邗姜的痛呼,田穰苴兴许还能好受一些,但听吕邗姜频频地叫疼,实在令田穰苴坐立难忍,宛如疼的不是吕邗姜,而是他田穰苴本人——田穰苴苍白了脸,生怕吕邗姜生产之时出现甚么意外!
晏圉和晏夫人连劝不止,亦是无效。
于是,吕邗姜在屋内痛叫,田穰苴在屋外心痛,双方在同一时刻、不同地点,皆都很不好受——熬了约有六、七个钟头,忽听一声响亮的啼哭,惊得众人打个激灵!下一刻,忽见大门打开,一名胖胖的产婆冲了出来,奔至田穰苴的面前,满脸喜意道:
“恭喜先生,贺喜先生!夫人生下一子!夫人生下一子!……”
闻言,晏圉和晏夫人喜笑颜开,先后向田穰苴道喜说:“好家伙,你家夫人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真是太好了,恭喜田先生当爹了!”……
“有、有赏!通通有赏!”田穰苴激动不已,“孩子在哪?——夫人还好罢?”
“都好,都好。”那名产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田穰苴连连地点头,搓了搓手,就想闯去客居,却被产婆拦了下来。
“急个甚么?”产婆口吻夹杂斥责,表情却十足开心,“再过一会儿,等里头收拾完了,先生再进屋也不迟——横竖孩子和夫人都不会跑的!”
田穰苴按捺焦急,又在门外等
111、邗姜产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