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躺之处,正是他的宫殿——原来,他方才做了一场噩梦:梦里,许多人都在骂他,骂他无用!
伸出一只布满皱纹的右手,齐王抚碰到一具柔软、温和的身体,便听芮姬“嘤咛”一声,软软地道:
“大王,您醒了?……”
“几时了?”齐王快速地思 考。
“堪堪寅时。”芮姬低声地回答。
“尚早。”齐王闭上双眼,又问,“寡人睡了多久?”
“回大王……”芮姬的回答带了一丝哭腔,“您睡了三天。”
三天。
三天?!
齐王猛地跳起,却觉浑身没有力气,大惊道:“怎么回事?”
芮姬又哭又笑,怯怯地答道:“大王,您都忘记了?……那时,你正在‘兴头’之上,忽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就此晕了过去……”
“甚么?……”齐王努力地回想,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的记忆,被定格在那天被众多儿子气晕之后,又被幼子安抚,再被芮姬安慰的画面——他清楚地记着,他和芮姬因乏而睡,怎会突然地发病?
这不可能!
齐王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种记忆断片的感觉实在不美好,以至于他的内心惶惶然儿,不得不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老了。
老了!
所有人们都逃不开生老病死,连齐王也不例外。
再望了望自己的双手,齐王说不出话来。
“晏孺子呢?”第一反应,齐王想起最宠爱的幼子。
晏孺子。
「君父
112、齐王病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