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黔猛地瞪向公子驹,斥道:“闭嘴!君父才过逝,你就迫不及待地搬弄是非,是何意思?——君父生前若不重视黔,难道还会重视你?”
“你……”公子驹涨红了脸,“休要胡言!灵堂之前,怎容你肆意喧哗!”
“本公子怎么了?”公子黔似乎明显是来找茬儿,闻言怒上加怒,丝毫不顾及眼前是灵堂,他的君父遗体就躺在不远处,“公子驹!本公子早就看不惯你了……似你这等废才,有何资格敢说本公子?——要不要咱俩比划比划,看谁势大!”
“比就比,怕你不成?”公子驹把头一昂,把手一挥,一群护卫们涌来,护住公子驹的同时,更还虎视眈眈地盯向公子黔。
公子黔面色一黑,怒道:“好个公子驹,原来你有异心!”
“呸!”公子驹面如锅底,“到底谁有异心——少来睁眼说瞎话!”
双方你瞪我,我瞪你,就快干起架来,便听公子阳生温声地插话,说道:“君父才逝,你们便要闹兄弟阋墙么?——若还当阳长是你们兄长,你们即刻停手!”
闻言,公子黔和公子驹一惊,同时望向公子阳生,惊疑不定——最后,公子黔胆大,呸道:“阳生兄长,你装甚么好人?谁不了解你才是最想……”
冷笑两声,公子黔故意地暂停,吊足众人胃口。
这时,芮姬终于忍不下去,喝道:“你们在闹甚么?!”
公子阳生等人齐齐地住嘴,恭敬地朝芮姬行礼。
芮姬见公子们如此给她面子,竟又缓了三分颜色,语重心长道:“先王皆都信任你们,还请你们勿要争吵……不管你们以前如何,
116、灵堂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