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瑞姜不得不感慨:别瞧国夏是一员大将,但他竟是粗中有细之人。
由此可见:能混得风生水起之人,必是人精——
玩心思既然斗不过他们,不如索性地当个悠闲的贵族!
瞅着公子黔晕睡的脸庞,吕瑞姜感慨如斯。
寿府——
轻敲书案,环顾一众公子,公子寿道:“再确定兵力?”
公子锄道:“兵力八千!个个皆勇士,足够包围临淄城了!”
“很好。”公子寿两眼一亮,“本公子看谁还敢耀武扬威!”
“这次,定要杀得公子荼措手不及!”公子嘉嚎叫一声,“嘉受够了!嘉受够了!次次瞧见公子荼,嘉都恨不得杀了他!……”
“会的。”公子寿自信地笑起,“选在君父下葬那日,谁都料不到……他若身死,齐王之位便归于本公子——放心,本公子定不会亏待你们!”
驹府——
愣愣地望着阚止,公子驹一言不发,一瞬间错觉他眼花了。
然而,公子驹并未眼花——阚止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
“先生说得可是真话?”公子驹激动地询问。
阚止道:“不敢有二话——阚止虽曾投奔公子阳生,然公子阳生却拉拢田氏家族,众所周知,田氏家族与阚氏家族有仇,故而公子阳生招揽田氏家族之际,便是阚氏家族转身之时……还请公子驹莫要嫌弃阚止投奔两次。”
公子驹展颜,笑了一笑,笑道:“本公子高兴还来不及,哪敢嫌弃呢?”
“如此,请受止一拜。”阚止也是一位痛快的老实人,当即就朝公
119、葬礼风波(一)计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