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他们的目光转向晏慈后,他们挑了挑眉,满脸狐疑。
“只他一人?……”数十名护卫们暗地纳闷。
“就他!就他!”被长弓威胁的那名护卫一脸愤怒,“别看他只才一个,弓术很是不错——小心他远程长射!”
说得好像晏慈的弓术出神 入化,能在数丈之外,一弓能够击毙几十人!
晏慈不置可否:很显然,那名护卫吓坏了!
撇了撇嘴,晏慈扬声道:“在下并没恶意,是他胡搅蛮缠!在下只是慕名公子阳生,特来投入门下,奈何门前遇到一只犬,只会喑喑狂吠!”
这话说得忒毒,当场把那名护卫气得浑身发抖。
“还和他废话甚么?——他肯定是诸公子们派来的一名奸细!”那名护卫红着两眼,挥舞长剑,直朝晏慈扑去!
晏慈喝道:“站住!有话好说!……”
那名护卫根本不听晏慈的话,仍朝晏慈挥剑刺去。
晏慈急忙地躲开,怒道:“公子阳生的府中之人,便是那般对待客人?——难道你们家的公子没通知,说今天会来一远客么?”
众护卫们不约而同地怔了一怔:真的假的?——怎就没听过公子提过?
“你……你……少胡说!”那名护卫再次挥剑,又追又追,怒目而视地质问,“公子何时说的?……”
“这怎么问起了在下?”晏慈躲得十分轻松,那名护卫完全不是晏慈的对手,“公子阳生是不是忙得把这事忘记了?……果然在下只是微不足道的人啊!怨不得公子阳生没把在下一事记在心上。”
仍是那名攻击晏慈的护卫,
146、探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