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另一名护卫一直默不作声地围观,此刻叹了一口气,“你把他得罪狠了——万一他真受公子招揽,而咱们却……”
“这有甚么?”那名护卫不以为然说,“真心投奔公子的,哪会轻易放弃?”
“你……你啊!”手指那名护卫,他的同伴苦笑不已。
那名护卫扭过脸去,又对其余护卫们说:“都散了,都散了。”
其余护卫们便收起剑来,返回府内,继续地警惕。
阳府门前又恢复原状:只留两名护卫们看守。
一切如旧。
平静得好像甚么事情也没发生。
……晏慈咧开嘴开,兀自地闷笑:阳府门前的那个傻护卫,实在太逗了。
那般轻易地便漏了底去,实教晏慈无趣:都没挑战性!
步伐加快,晏慈左绕右拐,同时观察身后是否有人追踪——
很好!
没人追!
晏慈身形一晃,晃进了黔府。
“邗姬夫人——”灵巧地钻进密室,晏慈仍旧一副猎户的打扮,从容地回禀,“阳府的安排布置,慈已掌握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