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田穰苴铿锵有力地改正,“是‘海兵’,而不止水兵!”
“……有区别么?”吕邗姜愣了一愣。
“自是有的。”田穰苴一脸自负,详细地解释,“水兵怎可与海兵相提并论?——水兵能在运河航行,而海兵更能在海上航行!众所周知,海上可比河上危险多了,能在海上活下来的士兵,皆是一方勇士!并且,海兵还能坐上大型船舰……”
吧啦吧啦,田穰苴说了一通。
吕邗姜:“……”
吕邗姜木木然地,直白地表示她没听懂。
“总之,练了海兵,以后不仅能在运河航行,亦能在海上航行!相当于两手准备!”田穰苴嘿笑两声,搓了搓手,“海兵不易,邗儿可能支援几下?”
吕邗姜:“……”
“……你想怎样支援?”吕邗姜迟疑地问。
“帮海兵造十艘船舰罢!”田穰苴搓了搓手,“咱们国家原本的船舰太破旧了,倘若出一趟远航,恐会沉进海里……”
——有这么严重?
吕邗姜皱了皱眉头,问道:“船舰……多少钱一艘?”
田穰苴道:“……数万?”
田穰苴不确定地回答。
吕邗姜双腿差点一软:太贵了!
一艘船舰要数万金帛,十艘要数万金帛!
……揉了揉额,吕邗姜只觉太费钱了,不由地心头一灰:国库金钱不够花——看来,有必要地利用运河,多多商品交易,方能多赚一些税收!
目光一闪,吕邗姜已有计较,便道:“造船一事先放一放,你且帮邗儿把练兵一事做好罢?
164、中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