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子黔脱口而出,“女君承诺,不会害你们,还请你们归顺齐国罢?……”
公子锄道:“说得倒好听!谁会信呢?——指不定等你回齐了,那边又下达甚么奇怪的命令,诸如今天裁这个,明天辙那个,弄到最后,还是独自一人!”
公子黔摸了摸鼻子,哼道:“你太片面了……你瞧本公子,可还独自一人?”
公子锄轻蔑道:“凭你?——”
“对!”为了说服公子锄,公子黔豁出去了,即便夸奖女君,亦在所不辞,“本公子上有老,下有小,女君可没对此干预。”
“无论你说甚么,本公子去意已决。”公子锄沉默片刻,又坚持己见。
公子黔道:“你就不怕本公子将你抓回临淄宫么?”
公子锄道:“你不敢。”
公子黔气得嘴唇嗫嚅好几下,终究没再作出决定。
正如公子锄所说,公子黔……的确有心无胆!
“那么,你要去卫国,带上本公子罢!”公子黔想了一想,硬着头皮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