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宝已经睡下。”
“可还吵闹不曾?”顿了一顿,吕邗姜对“公子宝”的称呼,略有不适。
——唉!果然如同田穰苴所说,田宝儿这个名字忒俗气了!
那名侍女仿佛没察觉公子宝的名字很难听,依旧一板一眼道:“不曾,公子宝睡得很熟。”
“能睡就好。”吕邗姜轻轻地叹气:这个小没良心,他的父亲已经出征,他却仍能无忧无虑,真令人羡慕呢?
想起幼时,再与田宝儿对比,吕邗姜顿觉心酸不已:人比人,气死人——她的童年若像田宝儿那般,她也就不必如履薄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田宝儿又是个有福气的:至少他的出生,代表齐国王室后继有人——
想了一想,吕邗姜突然想到,假如田宝儿长大了,能够亲政,她会不会真的放手呢?
心中一痛,吕邗姜有些惊恐她不太愿意放权——
罢了,罢了!
吕邗姜强迫自己不准胡思 乱想!
毕竟过个二十年的样子,才需考虑这种事情……
眼下,还是好好地批阅文书罢!
拂了拂袖,吕邗姜喝斥一群侍女们,准备熬夜算了。
齐国,黄城。
抵达黄城之时,天黑得都看不清官道。
无奈地,田恒只好顶住压力,对国夏建议道:“路途遥远,今已深夜,不如驻扎营地,休憩一晚?”
国夏一身战甲,看向田恒的时候,双眼迸出明显的杀意,活像要把田恒劈死!田恒吓得后退几步,以免真被国夏一刀劈了——话说这还没到达目的地,国夏
182、备战(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