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表明自身的立场——为了防止旁人对他忌惮,田恒赶紧申明他不会告密……
可是,这样一说,反而令众人生出了一股跟随田恒的念头。
除了晏慈,余下的十名齐兵们相互地望了一望彼此,前后地附和道:“那就回去!那就回去!……”众齐兵们十分上道,直接以田恒为中心,奉他为主。
田恒点了点头,感动道:“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回罢!恒会承担战败的损失,倘若女君侥幸饶恒一命,恒亦会保下诸位,不让诸位失了性命!”
“多谢田将军。”众齐兵们动容地感谢。
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不约而同地,众人又瞄向晏慈——如今,只剩晏慈还没发话。
晏慈翻个白眼,哼道:“便是你们不回去,俺是必要回去……俺要送将军回临淄,俺爹还在临淄哩!俺可舍不得他,还有俺妻子和儿子!”
尽管说得粗鄙,晏慈却说出了众人的心声:有谁愿意逃亡在外,而抛家弃子?——拍了拍手,田恒赞道:“说得好!咱们就一同返回临淄罢!”
“好!”众人响应。
于是,这十一名齐人轮流背着死去的国夏,迈开脚步,朝着临淄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前行——虽说吴军不在此处,他们却不能不防……
一路摸索地,田恒一行人艰难地辙军。
说是撤军,不如说是行乞。
齐国,临淄宫。
揉了揉眼皮,这两天,吕邗姜右眼总在跳动——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使吕邗姜心生不详……说不上来具体原因,总之,吕邗姜最近的心情相当压抑,就
191、败战传言(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