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世的战友养儿子,我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了,以为那是他的私生子,后来我就去找别人开房了。”
听到蒋思思这么说,蓝溪的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
不过,她倒是也不意外。
蒋思思这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是不可能在这个方面吃亏的。
“不过没上成,”蒋思思说,“后来我跟他一直有联系,当个朋友嘛,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块儿出去玩儿,你又不在,好不容易找到个对脾气的。”
“后来我跟他一块儿吃饭逛街的时候被穆柏成他妈碰上了,她怀疑我出轨,怀孕之后就带我去做了穿刺检查。”
“……你就让她这么折腾?”蓝溪简直不敢相信,“蒋二,这不像你。”
“然后吧,过年的时候,我有点儿流产的迹象,住院保胎了一段时间,后来我爸知道了这些破事儿,就让我回家住了。”
蒋思思简单把后面的事儿说了一遍,“在医院的时候跟她撕了一逼。”
“那你和穆柏成……?”蓝溪试探性地问。
“我想离婚了,这样挺没意思的,生完孩子去离吧,要是孩子生不下来,更得离。”
在家里冷静了一段时间,她已经想清楚了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