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恬没有想到,君玉墨竟是带着她要重新舞剑。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这个人还是在认为自己在跳舞!
钟恬的怒火涌上了心头,她所练得剑法的的确确偏向形式化,带有美感,像是一场舞蹈,可是她平生最讨厌有人拿这套剑法开玩笑,今日里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动她的禁忌。
钟恬已经忍不住了。
就算这个人是逸王又如何,没有人可以侮辱这套剑法,没有人!
钟恬心里面暴怒,一股巨大的火气从心底升起来,带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虽然钟恬没有挣脱开君玉墨的桎梏,但是成功地使手中的剑偏离了君玉墨的掌控。
整个剑往后刺去,剑锋擦着钟恬的身体过去,直直地朝着君玉墨的身体而去。
君玉墨放开了钟恬,偏开了身子,但还是被剑锋擦伤了胳膊。
与此同时,钟恬整个人都被打了出去。
那柄剑掉落在地上。
钟恬踉踉跄跄地站住,看着面前不一样了君玉墨,他似乎是酒醒了一般,目光凛冽,钟恬不敢直视君玉墨,她感觉全身上下变得冰凉,她突然想起以往浴血沙场的事迹,她打不过他是真的。
就那一掌,震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这个人,比她厉害太多,顷刻间要她的命都可以。
当沈吟辰寻到此处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钟恬和君玉墨在冷冷地对质,君玉墨盯着钟恬,钟恬盯着地面,身子还在不自觉的晃动。
而君玉墨身上的一处伤口尤为明显。
地上的沾血的剑解释了这件事情。
沈吟
第一百六十九章:舞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