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没被淹死,到现在,花蝉衣见到深一点的河都会感到不安。
花蝉衣平日里倒也不怕水,只是此时在船上,还飘在湖中央,莫名有些心慌。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花蝉衣不愿意拿出来说,宁可顾承厌觉得是她胆子小,反正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有点怕的东西又如何?
顾承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出她是真的不自在,及时收了拿她打趣的念头,往花蝉衣的方向挤了挤,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笑道:“别怕,就算你掉下去我也能将你捞上来,没事的。”
花蝉衣愣了下,这光天化日的,顾承厌就这么过来抱她了!真是不知羞!
好在船夫似乎见多了这种场面,识相的将头转到了一旁,专心的划船了。
花蝉衣见状,也不继续推搡他了,顺势往顾承厌怀里靠了靠,感受到他胸膛传出的暖意,果然心安了不少。
午后和煦的风微微在脸上扫过,船只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缓缓飘动着,船下偶尔有鱼群有游过。
岸上有不少赏湖喂鱼的,目光不约而同被顾承厌和花蝉衣吸引了过来,抛开二人此时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举动,无论是顾承厌还是花蝉衣,样貌气质皆是上乘的,故而此时也没人会去管他们二人的举动不合时宜,反之,令人隐隐有些羡慕了起来。
花蝉衣和顾承厌游了一个来时辰的湖,上岸后,都没有回去的意思 ,便在街边儿找了个听戏的地儿坐了下来,因为担心顾承厌会被人认出来,花蝉衣今日出门时,还特意带了昨日买的面具,递给了他。
“你的呢?”顾承厌不解的看向花蝉衣道:“怎么就带了一个面
483 带不出门的糟糠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