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重点培养的储君。
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哪里轮得上另外几位皇子争夺,早就已经是人家的位置,或许已经坐上去了也未可知晓。
只要在皇帝面前说上一句话,他头上的乌纱帽早就随着脑袋搬家了。
“六皇子恕罪。”念及此,曹清一脸郑重,语气也格外严肃“属下也是没办法,想必六皇子也应该知道,属下已经应付了很多想打听此事的人,皇子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言外之意,这些不过是官场中最常见的推诿,不足为奇。
墨淮安听得舒坦,笑着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敢在这里等着,没想过要避一避?”
曹清无奈地抽着嘴“属下倒是想,可你也看见了,如果属下真的避开,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一堆尸骨又会再添一具的!”
他努力奋进,都被人嫌弃活得战战兢兢。
如果再傲娇,他这是嫌命长怎么啦?
墨淮安只是轻轻一笑,似乎这位大人的死活与他无关“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
曹清哑然,他现在还一团浆糊,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案件,以前只是小打小闹,什么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小喽啰们犯事,只要不犯特别大的错误,谁会注意到他这样的人物。
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一下子就把他们推上了风口浪尖上,到现在他都没想过该怎么办?
开始审吧!可谁是被告?谁是原告?
谁说得清楚?如果不搞清楚,一样会被人说
第54章流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