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不愠不恼,一副静无波澜的模样。仿佛华烙口中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骂的不是他一样。
一年四班四十多个学生,今天言朗和宋天渝没来,教室内,总共加在一起也才八九人而已。
他们这些人是逃学逃课的惯犯,闲着没事来学校溜达溜达,迟到早退没人管,连着几天逃学不来也是常有的事情,自由散漫到极点。
华烙眼角噙着傲慢,世人容易被他这张清纯的天使脸蒙骗,以为他天真可爱没脾气,却又哪知,出身富贵,在华家那样的大家族里长大,身为一个富家公子哥儿,他又怎么可能一点气焰都没有?
他的骄傲睥睨是与生俱来的,他处于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像他们这种人,愿意对谁好,那叫做下交,是施舍,是纡尊降贵,是降低自己的位份。
而他们给的好,也能随时收回来。
至于现在,他那么不给宁宸脸,当众让宁宸难堪,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是因为宁宸太不识相了。
他可以捧高一个人,也可以摔碎一个人,掌控权在他这里。
宁宸要是聪明,就该溜须着,讨好着,只要能哄他开心,他也乐意宠着,但要是他不开心了,一个玩物而已,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