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可也称得上才华横溢,刚正不阿,锋芒太露遭了算计,倒不知他这样人家怎养出赵月婵这样的女儿?原沈阁老也有个孙女儿,就是要跟爷说亲的那个,不知是否也是水性杨花之辈。”说着不经意瞧了香兰一眼,却见她瞪了自己一眼。
林锦楼就笑了,说:“好啊,你胆子大了,还敢瞪爷。”说着手伸到她两肋乱挠,香兰畏痒,左躲右闪,笑个不住,又觉着不妥,咬着嘴唇忍了一时,方才告饶说:“别闹了,让人瞧见不像样。”
林锦楼不理,一面呵痒,一面道:“还敢不敢瞪爷了?嗯?”
正闹着,听外头隐隐两声咳嗽,书染低声道:“大爷,外头送来的急件。”
林锦住楼方才了手,道:“送进来罢。”香兰忙起身,脸儿红红的,蜷到炕角理鬓发。
林锦楼嘴角微微含着笑,将信接过来,拆开一瞧,脸色便阴沉起来,哼一声道:“好,好个二皇子,狼子野心,生怕赵晋东山再起匡扶太子,竟用这下三滥的手段。”一甩手,把那信丢在火盆里,香兰探头一望,只见那信笺上只写了一行字“夜,赵晋酒醉,拖至积雪中活活冻死。”
香兰心头一跳,只见那信纸急速被火盆里的炭火舔成灰烬,暗道:“皇上虽立储君,可心里到底偏疼二皇子,常与人言:‘此子肖吾耶。’二皇子身有军功,掌着兵权,亦不肯屈居人下,暗暗翦除异己,频频与东宫争锋,东宫性情温和,一味宽忍,皇上年事已高,龙体渐衰,似是无暇顾及儿子相煎......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香兰不由想到当年沈家卷入夺嫡祸事酿成惨祸,心中不由担忧。
是夜,香兰夜半就醒了,辗转反
291 出游(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