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忍着没叫一声累,没喊一声疼。人人都瞧我光鲜,谁知道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顿了顿又道,“我这是文武双全,那些寻常只知道吟风弄月耍笔杆子的小白脸根本不行,知道么?根本不行!”
这话显见是冲着宋柯去的,香兰本已半梦半醒,听了这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林锦楼有些羞恼,道:“你笑什么?”
这还是林锦楼么,跟个显摆自己能耐的傻小子似的。香兰垂着头只是笑。
林锦楼益发羞恼了,道:“好哇,你敢笑我!”伸手去香兰腋下呵她痒。香兰不禁呵痒,咯咯笑着倒在榻上,说:“大爷,别闹了!”
林锦楼道:“我瞧你还敢不敢笑话我了,胆儿大了是罢?”
他欺在香兰身上,只见她在烛光底下笑靥如花,双颊粉融,不禁心里一颤,忍不住俯下身亲在香兰嘴上,又分开,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香兰不禁去看林锦楼的脸,却听林锦楼又说一句:“你这些年淌得泪儿太多了,如今即便是笑我,我心里也欢喜的。”
这一句把香兰心里刺得又酸又软,她垂下眼帘,觉着眼眶又要热了。林锦楼仍俯下身去细细吻她的嘴,却听门口传来一声咳嗽,画扇道:“大爷、奶奶,老太太命琉杯姐姐来送东西了。”
香兰忙去推林锦楼,林锦楼老大不乐意低声道:“老太太真会挑时候,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香兰装听不见,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裳,出去了。琉杯手里捧着一只戗金描彩镶螺钿的八宝盒,见香兰极亲热道:“老太太说见过了姑娘,还没送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方才特特找了
333 失踪 含容与8163和氏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