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大怒,因打不过他。趁他不备便捡了块石头拍在他头上。他疼得当场大哭,丫鬟婆子赶紧给拉开,父亲不在家,大哥过来评断此事。因二哥也不占理。我年纪又小。便不了了之。
我将这事兴高采烈的讲给香兰听,本想让她夸我,熟料香兰竟肃着脸。道:“去墙角面壁思过去。”
我懵了,眨着眼,瘪着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只好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她。香兰说:“你好生想想自己哪儿错了,待会儿我有话问你。”
香兰在我心里就是母亲,我不想惹她生气,只好小小叹了口气,把手里拿着的小木刀放下来,头低得不能再低,凄凄惨惨,垮着肩膀,勉强拖着步子往前走,脚上好像拴着两道铁链,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我走得够慢,走两步还用期待的小眼神儿回头看看,见香兰挑着眉沉着脸,才噘着嘴扭过头,整个人垂头丧气,萎靡不振的耷拉着脑袋,把头抵在墙上,沉在阴影里。
不知多久,只听香兰说:“好了,过来罢。”
我松口气,转过身跑来抱香兰的胳膊:“方才我没说话,也没动,乖得很!”
香兰摸摸我的头:“德哥儿最勇敢,像男子汉大丈夫一样,自己做错了自己扛。”
我一听便开心了:“真的?就像我爹那样?”
香兰立刻点头:“不错,德哥儿是个小老爷们儿了。”
“噢!”我立刻挺起肩膀。
“那你告诉我,你错哪儿了?”
一听这个,我又垂下头,两只手绞来绞去,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错,憋了半天才也说不出话,只听香兰道:“你错在本是口角的事,却动手
番外 袁承德(2/6)